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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在人生中的地位

2015年11月6日 没有评论

很奇怪,大多数社会对爱通行的态度是两方面的:一方面,爱是诗歌、小说、戏剧的主要题旨;另一方面,它又为大多数态度认真的社会学家所完全忽视,他们认为对于经济或政治改良计划来说,爱不是必须的。我个人认为这种态度是不正确的。我把爱视为人生中最重要的事物之一,任何制度,只要它不必要地干涉爱的自由发展,我就认为它是坏的制度。

当爱这个字用得适当的时候,它并不一定指两性间的关系。爱是含有充分的情感的一种关系,这种关系不单是身体上的,而且是心理上的。爱可以达到任何热烈的程度。像崔斯坦与易沙德这一戏剧里所表现出的那种情绪,是与无数男女的经验相符合的。要将爱的情绪艺术地表达出来,这种能力是不多见的,但是爱这种情感本身,至少在欧洲是很多的。在有些社会里,爱的情绪要比其他社会更普遍些,我想这并不是因为各处人民性情两样,而是因为各地的制度和风俗不同的缘故。在中国,爱的情感很少见,并且在中国历史上,爱仿佛成了那些受不良妃子蛊惑的昏君的一种标征:中国传统文化反对一切强烈的情绪,认为一个男子无论在什么情形之下都应该保持理性的主权。这一点类似于欧洲18世纪的早期。我们经历过浪漫主义运动,法国革命和欧洲大战,因而感悟到人生理智的部分并不如英国安皇后在位时人们所希望的那样占主导地位。而且理性在创造心理分析学说的同时,就已经背叛了它的本职。现代生活中有三大理智之外的活动,即宗教、战争和爱情;三者都是理智之外的,但爱情并不是反理智的,换言之,即一个有理性的人能够合理地享受爱情的存在。由于前几章中我们研究过的那些原因,现代世界里宗教和爱情之间存在着一种敌对。我不以为这种敌对是不可避免的,它是由于基督教和其它宗教木同:基督教是根深蒂固地建立在禁欲主义基础之上的,只是因为这个事实,宗教和爱情才有一种敌对关系。

然而在现代世界里,爱情还有一个比宗教更为危险的敌人,那就是人们工作和经济上的成功原则。一般都主张——尤其在美国——一个人不应该让爱情妨碍他的事业,假如他为爱情而牺牲事业,那他就是一个傻子。但是此事和一切的人事一样,需要一种平衡。为爱情而牺牲了整个的事业,虽然有时也许是一种悲壮之举,然而总的来说是愚蠢的;为事业而完全牺牲爱情,同样也是愚蠢的,而且丝毫没有悲剧意义上的英雄气概。但是在一个人尽争利的社会里,这种事还是会发生,而且木可避免地要发生。我们试注意一下今日一个典型商人的生活,尤其是美国的:从他成人的最初时候起,所有他的最优秀的思想,所有他的最旺盛的精力,都通通用在发财的事务上,其余的一切在他看来都是无关紧要的消遣罢了。他年轻的时候不时以嫖娼押妓来满足肉体上的需要,不久他结婚了,但是他的兴趣完全和他太太的兴趣不同,他从未曾和她真正亲密过。他每天又晚又倦地由公事房回来,第二天早L在他太太未醒之前就起来了。礼拜天呢,他会去打高尔夫球,因为他需要运动以保持健康的身体来为继续赚钱而奋斗。在他看来,他太太的兴趣大部分是属于女人的,他虽然赞成却不想去分享。他既没有时间谈婚内的爱情,也没有工夫搞婚外恋情,不过当他因公外出的时候,也可能偶尔去寻花问柳。他的太太在性方面对他多半是冷淡的,这是用不着奇怪的,因为他从来就没工夫去向她求爱。在下意识里他是感到不满足的,但他不知道是出干什么原因。他把不满大部分排遣在他的工作中,有时也排遣在其他不甚合意的方法中,如参观拳击比赛或惩治急进党人之类,以此获得一种淫虐狂的快乐。他的太太和他一样地不满足,她通过消磨岁月于次等文化之中找到一个出路,她还通过磨难那班生活自由的人以维持自己的德行。这样一来,夫妻双方在性生活上的不满就转而变成为憎恶戴着公德心和崇高道德标准的假面具的人类。这种不幸事情的发生,主要是因为我们对性的需要这一观念的错误理解。圣保罗显然地主张,我们之所以需要结婚,只是因为有机会做爱的缘故,这个观点曾一致地受到了基督教道德家们的鼓励。这些道德先生因为厌恶性的缘故,遂对性中优美的方面都蒙蔽不见;结果,幼时受了他们这种教育的人们,活了一世,竟对自己最优良的潜能都不认识。爱情绝不只是性交的愿望,爱情是逃避寂寞的主要方法,这种寂寞使大多数男人和女人在一生中的大部分时间上感受着痛苦。大多数人对于冷淡的人世和人类可以达到的残酷程度,都怀有一种深沉的恐惧之心。因而他们都渴求人之情爱,而这种渴求的心理又常常被男人的粗暴、鄙陋或鲁莽的态度以及妇女的蝶唤不休所理没掉了。只要男女彼此有热烈的情爱,这种事情就不会发生;爱情可以把自我的坚壁攻破,产生出一个合二为一的新生命。大自然造人,并不是叫他们各自孤立着的,因为除了凭藉异性的帮助,人就不能完成生物学上的目的;并且文明人若没有爱情就不能充分满足他们性的本能。倘若一个人的整个生命——肉体的和精神的——不一致地参加性的关系,性的本能是不能完全满足的。那些从未曾经历过相互愉悦的爱情中沉酣的亲密和真挚的情谊的人,实在是失却了生命所能给予的最美好的东西,他们会无意识地——倘若不是有意识地,感到了这种损失;结果,他们因为失望的心理,每每发生妒嫉、欺压与残酷的行为。给热烈的爱情一个适当的地位,于是成为社会学家应该关注的一个问题。因为假如人们失掉了这种经验,他们的发展就不能达到充分的高度,对其余的人们就不能发生一种仁爱的热情;而要是没有这种热情的话,他们的社会活动一定会是有害的。

大多数的人,只要具备适当的条件,在他们生命中的某个时期里,会发生热烈的恋爱。但是没有经验的人很难把热烈的爱情和一时的诱惑区分清楚,尤其是大家闺阁中受过良好教育的女子,她们领受过父母师长这样的教育:要是一个女子不爱一个男子,她是不会和他接吻的。这样的女子对于上述的区别,尤其难以清晰了解。假如我们希望一个女子到结婚的时候仍是处女,那末她平常受的教育和得的经验会使她很容易坠入别人临时设置的性诱惑的圈套里;要是一个有性经验的妇人,则很容易把这种诱惑和真正的爱情分开。这无疑是造成不幸婚姻的一个常见的原因。即使是彼此都有爱情的时候,只要一方或另一方觉得爱情是罪恶的话,他们的爱情也是会受到伤害的。这种心理也许是很有根据的。譬如巴涅尔①的通好无疑地是犯罪,因为他这样一来使爱尔兰希望的实现延迟了好些年。纵使罪过的心理是没有理由的,爱情也一样地会受损坏。倘若爱情要产出它所能达到的一切好处,它必须是自由的,慷慨的,不受拘束的,倾心尽力的。

习俗的教育觉得爱情中有罪恶的成份,这种心理在下意识中,不但女人有,男人也有;不但拘泥礼教的人有,自命思想解放的人也有。这种态度的影响很多。它常常使男子作爱的时候是兽性的、笨拙的,并且不会体贴和同情,因为他们不能够温文尔雅地把他们的爱情表达出来,以确定女人的感情。性的最后一幕应该渐渐地推进,这样才能使女人感到快乐,对于这里面的价值,他们也不是十分明了。事实上,他们每每不知道妇人也应该有快乐的经验;假如她木能感到快乐,那就是她的情人的过失。受过习俗教育的妇女常常有一种冷淡的骄态,她们在身体方面非常矜持,不愿意轻易让人亲近。手段高妙的求爱者或者能征服这类怯懦行为而达到目的;但假如他以女子的谨小慎微为贞操的表示,欣赏并且夸奖这类行为,则他多半不能成功,结果就是婚后多年夫妻的关系仍然是勉强的,多少有些形式的成份。在我们祖父那代人的时候,做丈夫的从来不希望看见他们妻子的裸体,而他们的妻子若听到这样的提议,也会为之惊恐。这种态度在今比比我们所想像的还要普遍些,即使在那些不守这类束缚、思想比较进步的人当中,许多旧习惯的约束仍然是免不了的。

现代社会里关于爱情的充分发展,还有一个心理上的障碍,那就是许多人害怕不能保持他们的个性。这是一种愚蠢的恐惧心理,然而又是比较现代化的恐惧。个体本身并不是一个目的,它必须和外面的世界发生多结果实的接触。既然要和世界发生接触,那它肯定不能保持孤零独立。一个在玻璃箱子里藏着的个体会萎谢,而一个在与人类接触中自由发展的个体则变得更加充实。爱情、子女与工作是繁荣个人与世界上其余的人发生接触的源泉。在时间上,三者之中,以爱情为最先。并且男女的爱情对于父母子女之爱是很必须的,因为小孩子容易模仿父母双方的特征;假若父母彼此不相爱恋,当双方的特征在孩子身上表现出来的时候,各人就只欣赏自己的特征,对于对方的特征总觉得苦恼。工作不见得总是能使人与外界作有益的接触,工作能否发生这种效力,要看我们用什么样的精神去工作;以金钱为唯一动机的工作,不会有这种效用;唯有体现某类奉献的工作,或是对于人的,或是对于事的,或是对于某个理想的,才会有这种价值。爱情若只是占有性的,它本身就没有任何价值,它与目的只在于金钱的工作是一样的。要想爱情发生刚才所说的那种价值,我们的心中必须敬重爱人的人格,有如我们对待自己一样,并且我们需要知道对方的情感和愿望,犹如是自己的一般。换言之,我们不单要有意地、而且要出自天性地把我们自己的情感扩而充之,以包涵对方在内。部分源于基督新教、部分源于浪漫主义运动的愚蠢的个性崇拜,兼之以我们的竞争好胜的社会,遂使上述那种爱情是很难得了。

现代思想解放的人们使适才说的那种真正的爱情遭受着一种新的危险。当人们在每个甚为微小的冲动下就倾向于性交而不再有任何道德上的防范时,他们会养成一种习惯,把性和真挚的情绪割裂开来,并把它和爱情割裂开来。他们甚至于会把性交和厌恶的情感混为一谈。关于这一点,阿尔都斯·赫肯黎的小说有极好的例子。他小说中的人物,和圣保罗一样,以为性交只是一种心理上的发泄;性交所能联结的那种更高的价值,他们似乎都不知道。从这样的态度到禁欲主义的复兴,中间只隔一步罢了。爱情有它自己理想的模式和它本身道德上的标准,这些理想和标准给两件事弄得糊涂了,一是基督教的说教,一是在现在许多青年中对一切性道德不分皂白的反抗。离开爱情的性交不能使我们的本能有深刻的满足。我并不是说,离开爱情的性交应该永不发生,因为要保证它木发生,我们就不得不设计一套很严格的障碍,这将使爱情也不容易发生了。我所说的是,离开爱情的性交没有什么价值,最多只能视作为爱情而做的一种实验而已。

所以,爱情在人生中需有一个被承认的地位的要求,在我们看起来的确很重大;但是爱情是一种不听支配的力量,倘若任它自由,它就会跳出法律和习俗的范围之外。只要不牵涉到小孩的问题,这也许没有多大的关系;但是一有了小孩,情势就不同了,爱情就不复是自管自的了,而是为了种族生物学上的用处服务。我们应该有一种与儿童有关系的社会伦理道德,遇有冲突的时候,这种道德就可遏止热烈爱情的要求。不过,一个聪明的伦理会减少这种冲突到极小的限度,这木单是因为爱情本身是美好的,而且,假如父母彼此相爱,对他们的子女也是有益的。聪明的性伦理的主要目的之一,即在孩子幸福的范围之内,极力减少干涉爱情的东西。但是这个问题要等我们研究过家庭问题之后才能探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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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阳

2014年8月31日 没有评论

8月份在简阳出差半个月。如果痛苦和孤独能说出来,那么就不是痛苦和孤独了。有时候,独处对于思考大有裨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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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船空载明月归

2014年6月15日 没有评论

想想就明白了,不用欺骗。何苦要这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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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城大事

2013年11月29日 没有评论

冬日天空,傍晚时分在西方出现的是金星(Venus),再晚一点最显眼的是木星(Jupiter)。“吻下来/豁出去/这吻别似覆水/再来也许要天上团聚/再回头/你不许/如曾经不登对/你何以双眼好像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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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故而知新

2013年3月29日 没有评论

整理好思路,还有很多很多需要重新学习的地方。看到一句话“你现在的问题是:想得太多,读得太少”。对我而言,恰好要反过来,“读得太多,想得太少”。好书要精读,反复琢磨其中的意思。当看完一本书,我往往会迫不及待得拿起另一本书。我想这样做的原因主要有两个,懒惰和虚荣。懒惰是什么?一本书看完第一遍,无论是通俗易懂还是晦涩难读,自己的心理基本会有评判。对于通俗类的书,总觉得书中的道理不过如此;对于晦涩类的书,因其不能带来直接的”阅读乐趣“,所以不想再次翻开让自己受折磨了。虚荣比懒惰更可怕。现在的人都不爱看书,我自己稍微看了一些书,然后和不看书的人吹牛乱侃时,总会给人一种涉猎极为广泛的印象,有时不免得到这些人的赞叹之词。自己不仅有些飘飘然,甚至在不自觉中,阅读的目的不是为了明白其中的道理,而是专找一些奇闻谈资。隐然之间,虚荣心成为主要驱动力。仔细想想,我即便记住所有有趣的故事,也只是一个活的复读机。自己的思想和精神在哪里呢?它们被懒惰和虚荣包围了。我做不到彻底摒弃懒惰和虚荣的天性。我唯一能做的,是在它们和被它们包围的东西之间找些平衡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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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测和猜测

2013年1月14日 没有评论

预测不等于猜测,只有具备了一定的认识和充分的经验才能做出有意义的分析,胡乱猜测只会把自己的无知无限放大,放大到自己都看不清楚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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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年末

2012年12月31日 没有评论

今天的气温据说是五度,很冷。早上六点多就去医院,还是没有能排到号。虽然有些郁闷,但也不会到愤怒的程度。过去的2012年,大部分时间都是这种心境。对于这种”无力感”,我认为是自己缺乏对事物坚持某种判断的信任感,由此丧失了信心和决心。这是年轻时称之为“锐气”的东西。为什么会在短短一两年时间中消退得如此厉害? 我时常不敢想这个问题,或者说不愿意想。我是一个性格怪异的人,不会讨大多数人喜欢,经常四面碰壁和陷入各种纷争之中。我骑着疲惫的老马,手拿长枪和风车战斗。我以为自己是英雄,可是风车并没有被打到,它还在那里悠然转动。曾经有段时间,我很喜欢玩真三国无双,尤其喜欢关羽使用大刀旋风斩,把周围密密麻麻的小兵打到。我现在明白,这种喜欢的心态在某种程度上是幻想自己也能打败身边的一切困难和烦恼。可是有趣的是,我又想到,即使我会同样的绝技,我能斩断水流吗?如果斩不断,会不会因此变得更为偏激乃至困扰?我不喜欢中国的厚黑学,我的懦弱、忍耐和麻木并不是更为残忍地后发制人,而是因为我的思想需要冷却期,观察与洞见是最为重要的。心中的宇宙越大,那么世间的烦恼就越小,这是我认为唯一的能解决自己内心问题的办法。要走向这个永恒,思想必须是孤独的。就像卡夫卡所写的“我不知道将要去何方。离开这儿,向前走,这就是我达到目标的唯一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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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有感

2012年3月12日 没有评论

连续读了五遍《原道训》,每次都有收获。这本书正是现在我想要的。从6年前开始研究《四书集注》,到对日本近代哲学感兴趣,然后是梁启超先生的道德文章,接下来是希腊历史和宗教哲学,然后是西方哲学史,又发现需要研究中国哲学史,过了一段时间又对德国哲学很感兴趣,现在又回到了中国的无为思想。我听凭自己的兴趣爱好任意游荡,加以分别又不加分别。世人皆认为小猴子捡了玉米丢了西瓜不可取,我认为这是过分注重结果的狭隘观点。小猴子经过自己的思考和喜好,选择了喜欢的东西,即便是旁人认为比西瓜要小很多的玉米,又有什么关系呢?悠然方能自得,不然得到的还能算“自己”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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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公司无法留住顶级人才的十大原因

2012年3月2日 没有评论

高科技IT公司和大型集团公司的顶级人才流失现象十分严重。虽然这些公司财大气粗,而且愿意在挽留人才方面花钱,但是实际效果不甚理想。这是什么原因呢?

1.大公司的官僚作风。员工们最痛恨内部的官僚作风。实际上更深层次的原因是,员工们不喜欢各种不合时宜的规章制度和呆板的工作流程。而顶级人才缺乏话语权,他们在抱怨的同时,只能被迫去遵循这些可恶的规章流程。

2.多数项目不能点燃天才们的激情。在大公司中,没有专门的团队会整天围绕着那些最聪明的顶级人才们,去问他们是否他们喜欢手头的项目或者他们是否希望在自己感兴趣的方面对工作做出贡献。人力资源部门往往忙于做其它的事情,而忽视了顶级人才们的实际感受。老板们急功近利,他们对锦上添花之类的事物并不感兴趣。顶级人才们最关注的是自己能在某项领域大有作为,而不是把金钱和权力放在首位。通常情况下,大公司不会特别为这些人提供施展他们抱负的机会。

3.差劲的年度绩效考核。很多公司在年度绩效考核做得很差劲,往往只限于表面形势跑个过场。员工们觉得公司并不关于自己将来的职业规划。如果某君是顶级人才,他为什么一定要留下来?这就是下面说到的第4点。

4.对职业规划的漠不关心。绝大多数的老板心里很清楚,员工们其实对自己整天嚷嚷的五年规划后充满迷茫。可是这个并不能妨碍职业规划成为员工们最关心的话题之一。认真关注员工们的职业规划是大有好处的,它将激发员工们的内在潜能,为公司的发展贡献出更多有趣的意见和建议。如果老板能为员工提供一条可持续发展的光明大道,那么员工们是不会轻易离职的。

5.经营策略。如果公司能为顶级人才们提供能发挥他们才华的机会,并且保持一定的耐心,那么公司将会受到意想不到的巨大回报。遗憾的是,只有很少数的公司这样做。

6.缺乏必要的问责制度或喜欢指手划脚。没有人喜欢别人来干涉自己负责的项目,但是这并不代表公司不需要问责这个项目的进展情况。适当的问责,会让员工们觉得自己受到重视。需要注意的是,问责需要适当的表达方式和技巧,不要演变成令人暗暗厌恶的指手划脚。

7.顶级人才们不喜欢猪头队友。如果想留住顶级人才,那么确保给他们配备聪明的队友。

8.公司的发展视野。公司未来会发展成为什么样子?有没有可以振奋人心的行动计划?顶级人才们对公司未来的发展持有什么样的意见?这些都是需要认真考虑和关注的问题。

9.缺乏开放的心态。最好的员工希望能分享他们的想法,并且认真听取别人的意见。在很多大公司中往往出现相反的情况,有人会故意设置各种壁垒将持有反对意见的人排斥在外。

10.老板是否具备良好的协调能力。如果老板不能有效地听取员工的抱怨以及协调员工之间的矛盾,那会让员工厌烦工作和滋生离开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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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长与光秀

2012年1月13日 没有评论

织田信长和明智光秀是日本战国时代数一数二的人物。信长从尾张起家,以“天下布武”为旗号,大有统一日本之势。光秀是信长正室浓姬的表兄,早年侍奉浓姬的父亲斋藤道三。道三被其子斋藤义龙杀害后,光秀开始跟随足利义昭。足利义昭当时在越前朝仓义景家,希望能游说义景帮他重回京都,但被义景冷淡地拒绝了。于是义昭带着光秀一起投奔了织田信长,此时光秀约莫37岁左右(光秀出生于1528年,义昭投奔义景是在1565年)。信长‘帮助’足利义昭上洛后,义昭又想除掉信长,试图号召诸大名成立信长包围网。明智光秀分析形势,选择了站在织田一边。光秀又名‘十兵卫’,可见此人颇有兵法谋略。在成为织田家臣后,光秀屡立战功,先后受封近江(1572年)和丹波(1577年)两国。1579年信长以私通武田家为名命令家康的正室筑山殿和长男信康切腹;1580年,放逐了老臣佐久间信盛和林秀贞等人。此时信长势力如日中天,此举可能是为了织田家下任继承人铺平道路。1580年的明智光秀已经52岁了,而秀吉(羽柴)43岁。按‘人生五十年’的观点,正值当打之年的秀吉,比‘年事已高’的光秀对织田家的重要性肯定要高出许多。看到佐久间信盛和林秀贞的悲惨结局,年纪相仿与之相仿的光秀很是担心。

接下来发生两件事情,一是在军事会议室上,光秀认为自己在攻打武田家的战役中是有功劳的;二是在光秀在负责接待家康的宴席中,鱼被发现有异味。这两件事情都让信长大为恼火,甚至动手打了光秀。接下来信长收回了光秀在近江和丹波的封地,命令光秀率兵支援攻打毛利的秀吉。信长告诉光秀,打败了毛利就有新的封地。这无疑对光秀的巨大羞辱。光秀为人谨慎,他可能认为这是信长对他进行清洗的开始:自己没有封地,就没有了退路,只能和毛利军拼命厮杀。如果能取胜,大功是秀吉的,他或许还能分点残羹剩汁;如果打平或战败,光秀家的实力就肯定大部分会消耗殆尽,而且在织田家抬不起头来。我比较认同清洗的说法,或者说织信长已经打算大大削弱光秀的影响力。毛利家当时实力强大,而且有众多贤臣辅佐,连秀吉都没有办法,光秀去了能起多大的作用?况且秀吉是个心计颇重的人,他认为光秀是妨碍他上位的人物,甚至可能认为这是信长的一种默许。所以秀吉较大可能以各种借口派明智光秀军攻打最强的敌方势力。

信长如此逼迫光秀,难道就不怕光秀造反吗?在当时大好形势下,信长或许认为即使光秀造反,也会不敌织田家的势力。被逼至死路的光秀为了求生,当信长的过分自信滋生了大意的时候,选择进攻防守薄弱的本能寺,企图改变被动的态势获取一线生机。本能寺之变后,光秀不敌织田家其它势力的联合攻击,最终兵败被杀。或许,对光秀来说,与毛利家死拼和与织田众将死拼并没有多大区别。稍微不同的是,一旦后者成功,光秀获得的各种利益要远远大于前者。又或者,时年55岁的光秀只是不想落得被放逐的下场。